关灯 字号:小

第160章 内阁制度建立,把萧何张良往死里用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咸阳城外的一所学堂里,书声琅琅。张良站在窗外,听着孩子们不背《诗经》却在背“元素周期表”,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天帝这是要重塑这世间所有的常理啊。”旁边的萧何顶着黑眼圈,幽幽地叹了口气。
    “叹气有何用。”
    萧何搓了搓发麻的老脸。
    指甲缝里还嵌着批改罗马行省赋税表留下的黑墨泥。
    “你我两人的命,早就被天帝捏死在这算盘珠子和纸堆里了。”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学堂外的黄土。
    萧何紧了紧单薄的紫袍。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看清了对方眼底暴突的红血丝。
    还得赶回宫里。
    咸阳宫,后殿。
    屋里烧着地龙。
    热气熏得人头昏脑涨。
    但大殿中央那几座由纸质公文堆成的小山,比这温度更让人喘不过气。
    扶苏穿着玄色单衣,站在那堆公文前。
    手里捏着一个生铁齿轮模型。
    机油蹭在手指上,他随手在衣襟上抹了一把。
    留下一道黑印。
    李斯跪在最前面。
    老头子已经瘦脱了相。
    下巴上的白胡子掉了大半,稀稀拉拉地挂着。
    萧何跟张良迈过门槛,赶紧跪在李斯后头。
    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天下的版图,太大了。”
    扶苏把齿轮扔在青铜案上。
    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罗马的铁矿账目,孔雀故地的水稻收成,还有东海船厂的木料调拨。”
    “这些烂账,天天堆在我案头。”
    扶苏看着底下跪着的三个千古名臣。
    眼神冷漠,透着一股榨取骨髓的狠厉。
    “我没空管这些琐事。”
    “大秦的科技树才点亮一个角,少府那边一堆机器等着我去画图纸。”
    他走下台阶。
    停在三人面前。
    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嘎吱作响。
    “即日起,设内阁。”
    扶苏的声音砸下来。
    “李斯,萧何,张良。”
    “你们三个,封内阁大学士。”
    这五个字一出。
    李斯浑身一哆嗦,老眼瞪得溜圆。
    大学士。
    听着是个极高的清贵头衔。
    “天下九州,四海行省。”
    “所有的政务、基建审批、后勤调拨、官员升迁。”
    扶苏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大圈。
    “全归内阁统管。”
    “除了军权,剩下的事,你们三个商量着批。”
    “印把子给你们。”
    萧何咽了口干沫。
    嗓子眼发涩。
    放权?
    这哪是放权。
    这是把整个地球的重担,直接砸在他们三个人的脊梁骨上。
    “主公……天帝。”
    张良顶着黑眼圈,大着胆子抬头。
    “这折子一天能有几万份。”
    “臣等就三个人,这几百个行省的账算下来,怕是……”
    “干不完?”
    扶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打断了张良的话。
    “干不完就不睡。”
    扶苏转身往殿外走。
    头也不回。
    “今天送来的罗马关税账,天亮前对平。”
    “少府新造了一台发电机,我去看看。”
    玄色衣摆消失在门槛外。
    留下三个人,面对着大殿里堆到房梁的公文大山。
    死寂。
    李斯一屁股瘫在地上。
    双手抓着花白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干嚎。
    接下来的日子。
    咸阳宫的内阁大殿,成了整个大秦帝国的真正修罗场。
    大殿里拉了电线。
    四个玻璃灯泡挂在房梁上。
    白炽灯光刺眼,把屋子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连躲在角落里打个盹都刺眼睛。
    三个内阁大学士。
    彻底沦为了大秦的终极牛马。
    罗马行省的执政官每天发来几十封电报。
    要水泥,要火枪,要修斗兽场的经费。
    南洋的橡胶园送来厚厚的产量报表。
    西域的铁路出了岔子,几万奴隶等着调配越冬粮食。
    纸张像雪片一样飞进大殿。
    桌子堆不下了,就堆在地板上。
    连落脚的空地都没有。
    李斯年纪最大。
    熬了不到半个月,老头子直接在案几上晕死过去三次。
    太医拿着银针猛扎人中。
    刚醒过来,嘴里还念叨着“迦太基的秋税算错了”。
    萧何的算盘打坏了六把。
    木头边框被他手心的汗水和油泥盘出了一层黑亮的包浆。
    右手食指的指甲磨平了,血肉模糊。
    他拿白布随便裹了两圈,接着拨珠子。
    “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成了内阁里没日没夜的催命曲。
    张良最年轻。
    他脑子转得快,负责批阅和定夺。
    为了节省时间。
    他练出了一手绝活。
    左手拿着一份美洲金矿的开采文书快速扫视。
    右手攥着毛笔,在另一份百越修桥的折子上飞快写下批示。
    墨汁甩得到处都是。
    他们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
    有时候脑袋刚沾着硬木桌板闭上眼。
    送加急电报的信使就撞开了大门。
    扶苏偶尔会来一趟。
    不带慰问品。
    只带活儿。
    有一次,扶苏看他们困得直磕头。
    第二天就让少府搬来一大缸黑乎乎的树叶子水。
    大秦新研制的浓茶。
    茶叶没经过发酵,直接在大铁锅里暴力炒干。
    泡出来的水又苦又涩,带着一股子烟熏火燎的焦味。
    “喝。”
    扶苏端着粗瓷茶缸。
    “喝了提神,大秦的机器不能停。”
    萧何端起陶碗。
    闭着眼睛灌了一大口。
    苦味直冲脑门,苦得他五官瞬间挤成了一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涩痉挛。
    但那股子浓烈的茶碱,硬生生把脑子里的瞌睡虫全杀干净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冒着绿光。
    靠着这缸要命的苦茶。
    三个大秦最高贵的宰相,吊着最后一口仙气。
    把这个庞大到畸形的全球帝国。
    硬生生梳理得井井有条。
    深夜。
    内阁大殿外,寒风呼啸。
    电灯泡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声。
    几只不怕死的飞虫撞在玻璃罩子上,烤得焦黄,掉落在地。
    大殿里乱得像个废纸堆。
    一叠一叠的文书摇摇欲坠。
    李斯已经扛不住了。
    老头子裹着一件厚实的羊皮袄,缩在角落的躺椅上。
    嘴巴半张着,打着响亮的呼噜。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支秃了毛的羊毫笔。
    萧何坐在金丝楠木长案左侧。
    左手压着一本厚厚的罗马国库清点账目。
    纸边割破了指腹,他浑然不觉。
    他右手手指缠着染血的布条。
    在算盘上疯狂上下翻飞。
    木珠撞击,发出一串急促干硬的脆响。
    突然。
    萧何觉得鼻子一酸。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流了出来。
    “滴答。”
    一滴刺眼的鲜血,重重砸在算盘的木头边框上。
    红得扎眼。
    他熬得太狠了。
    内火攻心,气血翻腾。
    萧何吸了吸鼻子,没空拿手帕。
    直接扯起紫色官服的袖子,在鼻子上胡乱抹了一把。
    丝绸袖口染上了一大片殷红。
    鼻血还在往下滴。
    长案右侧。
    张良脸色惨白如纸。
    眼眶周围黑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他左手举着一张修筑西域铁轨的请款单。
    右手抓着毛笔。
    手腕在纸面上剧烈抖动,落下红色的朱批。
    写字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两个人都像不知疲倦的机械。
    榨干最后一滴骨血。
    萧何拨完最后一行算珠。
    停住手。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鼻血流到了下巴上,挂着一道歪斜的红线。
    他觉得脑子里有一根筋在突突地跳。
    快断了。
    他丢掉手里的算盘。
    身子往后一瘫,重重砸在硬木椅背上。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深夜的内阁,萧何一边拨算盘一边流鼻血,张良左手拿纸右手拿笔疯狂批示。萧何仰天长叹:“早知道考科举要遭这种罪,我当初还不如在沛县继续当个小吏!”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疯批大小姐驾到,绿茶统统闪开! 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 父皇他两辈子都在装 战锤40k:开局获MC之力 直男小可怜错惹美校Daddy后 都百年后了,还指望我拯救人类? 重生之我在大厂做高级牛马 寡妇娘出嫁后,战死的亲爹回来了 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京港暗欲 禁欲大佬和小保姆的娃来自五年后 谍战,我有一辆幽灵快递车 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 全球修仙:只有我商城降价十亿倍 探花郎,她是女儿身! 龙族:嘉与豪之王 勇闯娱乐圈,从群演干到影后! 禁地群穿:我成为了张家族长 我的倾城野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