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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两个跟着笑，其中一个还伸手拨了一下老头桌上的书。
老头捏着筷子没动，脸色没有变化。
虎妖伸手去拽他的衣领。
叶辰放下筷子站起来走过去，语气平常：“这位老兄，换个桌。”
三个妖族转头看向他，虎妖上下扫了他一眼：“你谁？管你什么事？”
叶辰没有回答，右手一挥。
虎妖的识海中就浮现出叶辰的样貌。
他拽着老头衣领的手顿了一下，脸色变了。
旁边那个还没反应过来：“大哥你怕什么，才一个人。”
虎妖没理他，松开手，对老头说：“换个桌。”
老头没动，虎妖也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另外两个愣了一下，看了叶辰一眼，又看了看虎妖的背影，赶紧跟着出去了。
餐厅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老头看着叶辰：“谢了。”
“没事。”
叶辰回到自己那桌坐下。
叶秋看着他：“你什么都没做。”
“我做了，他们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看见我的面容了。”
叶秋没再问，继续吃饭。
两个人把剩下的饭吃完，结了账出了门。
晚风迎面吹过来，叶秋偏过头来说了一句：“你这个面貌，不仅我们华国修士知道，连万族也知道不好惹，尤其是妖族。”
叶辰说：“谁让妖族惹到我呢。”
叶秋没有接话。
两个人沿着街往回走，路灯把路照得发白。
从餐厅出来之后叶秋没有往回走。
她拐了个弯，带着叶辰往基地外围的方向走。
悬浮车道在头顶上方，灵能车无声地滑过去。
下方是普通道路，两套系统之间隔着一道隔离带。
叶秋走在前面，步子比之前慢了一些。
她说：“妖界那边出了事，很多人往外跑。”
“漂亮国魔族不收，就都挤到华国这边来了。”
叶辰问：“时剑那边怎么处理的？”
叶秋说：“还在拖着。”
“上个月他开会拍了桌子，说再这样下去基地就要出大乱子。”
“但他说到底也是个阴虚期，外面那些妖族散修里阳神就有好几个，他不敢硬来。”
“你回来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这几天老实了不少。”
“但还是有人试探，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回来了。”
她抬手指了一下远处那排住宅楼。
“政府统一安装的小型聚灵阵，能自动吸收周围散逸的灵气供家庭使用。”
“普通家庭每个月能省下一笔买灵石的支出。”
“以前只有修士才用得起，现在普通人也行了。”
叶辰看了一圈，街边的商铺比六十年前多了将近一倍。
有几家挂着灵能设备的招牌，门口还有人排队。
叶秋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
“西区那边新开了一个灵能武器维修点，生意很好。”
“我实验室那边每隔几天就有人来问能不能多批一些货。”
“基地现在的常住人口比六十年前翻了好几倍。”
“外来的散修越来越多，龙蛇混杂。”
她转回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走的这些年基地大了，人也多了，但能打的没几个。”
“荣隆他们都在外面跑，时剑一个人撑着一摊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