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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问：“妖族散修最近闹得多厉害？”
叶秋说：“西区那边已经被砸过三家店了，都是灵能设备商店。”
“店主报案了人跑了没抓到。”
“东区那边也出过事，有人拦路收保护费，巡逻队到了才散了。”
“边境那边更严重，有几伙散修在基地外面扎了营，每天都有摩擦。”
“时剑那边一直在头疼，又不敢随便招人，怕混进不干净的。”
他们路过一个小广场。
几个小孩正在玩一个灵能玩具。
玩具在灵力驱动下翻跟头闪亮光。
小孩们围成一圈拍手。
广场边上蹲着两个妖族散修，靠着花坛边缘坐着，没有靠近小孩那边，只是看着。
叶秋停下来看了一眼。
“以前这种地方晚上没人敢待。”
“你在广场上摆了那尊信仰金身之后好了很多。”
“妖族修士看到那个会绕道走。”
“最近又多了不少新面孔，还不知道轻重。”
晚风从广场那边吹过来。
带着小孩的笑声和灵能玩具闪光的啪嗒声。
叶秋说：“你走之后我在实验室待了六十年。”
“有时候半夜出来透口气，路过这个广场。”
“那些小孩已经换了好几茬了。”
“你走的这些年，基地一直在变，但有些东西又好像一直没变。”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
叶辰揽住她的肩膀：“你辛苦了。”
叶秋靠了一下，没有接话。
“当初你走的时候，我觉得六十年很长。”
“后来一天一天过，实验台前一年，闭关一次五年，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
她又站了一会儿，直起身子：“走吧，明天你还有事。”
“你明天去见见时剑师爷吧，他那边一直惦记着你的事。”
她转身往回走。
两个人并排走在路上，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
走了一段路叶秋又开口说了一句：“外面那些散修的事，你有空也跟时剑说说。”
“他在基地守了六十年，有些事他一个人拿不了主意。”
叶辰说：“好。”
第二天早上叶辰去了时剑的办公室。
时剑的办公室不大，靠墙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对面是一块嵌在墙上的大屏幕，是妖界的地图。
华国联盟也有各界的地图了。
碎冰荒原的区域被标红了，整片冰原都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识，有的标着种族的符号，有的只是简单的问号，边缘有几处闪动着红点，代表有修士活动。
时剑站在屏幕前面，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听见门响转过来，看见是叶辰点了下头，把茶杯放在桌角。
“龙骨消息确认了。妖界那边已经传开了，各方都在往那边赶。妖族内部打了好几场小的，死了几个阴虚期的。万族议会开过三次会了，没有结果，谁也劝不住谁。”
叶辰在椅子上坐下：“基地外面妖族散修越来越多了。”
时剑揉了揉眉心：“我知道。昨天下午西区又打了三场，巡逻队过去才按住。有一家灵能设备商店被砸了，店主报了案，人跑了没抓到。”
叶辰问：“万族议会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