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再华白他一眼:“说了别提死人。”
他却很坚持不懈:“谁枕着更舒服些?”
岑再华失笑,认真感受了一下,很诚实地回:“你吧。”
“你的手臂结实些,枕着安心。他太瘦弱,我总怕把他给压断了。”
顾清湛的神色便肉眼可见地和缓了些。
他又问:“那方才呢?”
岑再华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方才,”顾清湛轻咳一声,“他与我,谁舒服些?”
岑再华笑骂:“没完了你!”
顾清湛不依不饶:“谁?”
边说着,边又作势要翻身覆上:“若没感受仔细,我帮你再体会体会。”
岑再华推他:“再体会就是他了——太多了,我吃不消。”
顾清湛便满意了:“那就是说,现在是我。”
岑再华没有反驳。
平心而论,他的臂膀更宽阔,腰腹更有力,动作却更轻柔。即便生涩些,也是极享受的。
况且这事并不只取决于身子上的体会。
珍重的眼神,浅倦的爱语,样样做不得假。
她想,也许她的身子有知觉,被真实地爱着时,也更愿接纳。
顾清湛又回味起方才掐她腰的触感:“怎么还是这样瘦?”
岑再华叹一口气:“吃得并不少,只是整日劳心劳力,肉总长不到身上去。”
“有什么为难么?”顾清湛蹙眉,“我竟没解决周全。”
“那倒没有,只是每日要放在心上的事太多,处处都要分些精力,便总觉得心神不够用。”
“其实不必事必躬亲,”顾清湛定定看着她,“否则日后你要做的事多着呢,决计忙不过来。”
岑再华懵懵抬头:“什么?”
“没什么。”
顾清湛止了话头,思忖片刻,又轻声问:“我回宫后……能叫他们开始筹备立后大典了么?”
岑再华一愣,垂下眼帘:“随你。”
似是怕他误会,又极小声地跟了一句:“反正同我又没有干系。”
顾清湛搂着她的左臂一僵。
“你说什么?”他沉声问,“什么叫同你没有干系?”
岑再华偏过头去不语。
顾清湛缓缓抽出手臂,坐了起来。
他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正对着自己。
“岑再华,”他的声音逐渐如凝起了冰霜,“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们方才做了什么吗?你的酒究竟有没有醒——”
“有,”她裹紧了身上方才散开的里衣,“正是因酒醒了,才发觉不应有方才的事。”
“民女无状,这是最后一次。”
顾清湛箍住她的肩膀,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她的眼:“不应有?最后一次?”
“再不应有的也有了,再不该做的也做了,如今你一句酒醒了,竟连个名分也不肯给我?”
岑再华觉得有些怪异:“你别这样说,显得我好像个玷污了良家妇女清白的地痞流氓……”
“怎么不是?”顾清湛怒极反笑,“我为你守身至今,你夺了我的完璧之身,却——”
“名分是给旁人看的,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够了。”
岑再华忽然出声,粗着嗓子,阴阳怪气。
顾清湛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心意?什么心意?她何时肯承认自己的心意了?
却听她又煞有其事地把嗓音压得更低:“情爱、虚名、一时的快意,是这世间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终于听出些不对。
这话太过耳熟。
不知是因其场景太过重要,叫他反复咀嚼多年,还是因出自自己之口,记得格外清楚些——
尽管过去四五年,仍轻易能回想起当时的场面。
是他轻描淡写地说,名分是给旁人看的。
是他居高临下地妄图教会别人,情爱是世间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顾清湛的气焰逐渐变得消沉。
他松开了紧攥住她肩膀的手,语气变得有些颓唐:“是我不好。”
然而这一句“是我不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