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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萧怀瑾对上她如常的神色,如释重负的轻吐了一口气。
不是他态度端正,是裴净鸢太好哄了。
—就莫名的有些可爱。
“……”
萧怀瑾说,“我饿了。”
裴净鸢,“……”
中午只吃了那么一点,又干了拿那么多事情,不饿才不正常。
艺书让人送了膳食过来,许是萧怀瑾心情愉悦,用的比平时多了一些,甚至于还喝了一杯酒。
“你也想喝吗?”
萧怀瑾对上裴净鸢的清淡的目光,试探着问。
仔细想想,成亲那日,裴净鸢喝酒的模样,好似并不是第一次碰酒了。
他倒了一杯递给裴净鸢,“酒也是十八岁才能喝。但我也不是第一次犯戒了,没关系的。”
酒色、美色,他通通犯了,想想还有点刺激呢。
“……”
裴净鸢轻咳了一声,脸颊上浮现出红晕。
诚如萧怀瑾所想,她并不是第一次喝酒了。
母亲练字时,常喝酒,甚至会醉酒。
她幼时便好奇,年纪长了些后便饮过,却不曾醉酒。
毕竟对于家风清正的裴家来说,未出阁的姑娘家喝酒并不允许,醉酒更是荒唐至极的一件事。
裴净鸢余光落在了萧怀瑾的侧脸上。
他有很多癖好,却从不曾用来约束他人。
她在他面前喝酒,好似并不是什么…难堪的事。
她手指微动,唇瓣被水光嫣润的愈发红嫩。
“还是少喝一点,免得起来头…”
萧怀瑾并不清楚裴净鸢的酒量,抬头看她,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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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净鸢(羞愧),“我是个喝酒的坏女人…”
萧怀瑾,“好乖,想口口…[害羞]”
裴净鸢,“…[问号]”[白眼]
第32章
他不自在的皱皱眉,自己将酒壶拿了过来又喝了一些。
看来需要冷静一下的是他自己。
只是他不怎么常喝酒,竟也被呛的咳嗽了几声,脸上泛红。
“夫君…?”裴净鸢眸色疑惑。
明明方才还在劝自己,为何自己又喝上了?
萧怀瑾又饮了一杯,到底顾念着等会儿还要同裴净鸢睡觉,即便他已经答应了什么也不做,但一块睡却还是使得的。
酒味不好闻,若是熏到裴净鸢,他又要…被嫌弃了。
他垂下眸子。
正在这时,夹杂着热意的冷香,丝丝缕缕的沁入鼻尖,冰冷质感的丝绸手帕轻轻蹭在了嘴角。
她的动作很温柔,手腕莹白,眉眼温柔。
“我,我自己来吧。”萧怀瑾下意识的僵住,自己将手帕接了过来,胡乱的擦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好似太粗鲁了一些。
停下了动作,低头望去,质地柔软的手帕在他手里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可惜极了,明明他该收藏起来,藏在心口处,日夜珍藏。
“……”
他大概是疯了,大概是变态了,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下一瞬,萧怀瑾将手帕藏在了怀里。
明明手帕是冰冷的,他却总觉得有一股热意从心口处渐渐蔓延。
有些人可能就是真的让人生理性喜欢,让人忍不住想亲亲抱抱。
譬如裴净鸢。
可裴净鸢心里有人,不喜欢和他亲密。他又有点“怪异”,不仅是身体、灵魂的怪异,连思想都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向来只有别人喜欢、讨好她,他不用做这些。
若说恶人自有恶魔、一报还一报,她又不曾做过什么,偏偏受这种“大罪”。
裴净鸢却注意到了萧怀瑾将手怕收起来的小动作,手指微动,情绪变换了一瞬,到底不曾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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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瑾是他的夫君,再珍贵的东西,他若想要,她自会双手奉上。
只是…贴身放置,裴净鸢到底还是不欲多想。
用过晚膳,萧怀瑾自觉的去偏房洗漱,他担忧自己身上有酒味,洗的时间比平日更长一些。
回到房间时,裴净鸢正将窗扇轻轻合拢,最后一缕冷冽的微风将她垂至背后的长发卷的稍显凌乱。
萧怀瑾移开目光。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越看越难受。
听到声音,裴净鸢回眸望向他,“厨房准备了醒酒汤,可要喝一点?”
萧怀瑾摇摇头,“就那么一点…,我不想喝。”
他又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味道。”
这一点不用萧怀瑾向她证明,他向来极其在意这些,身上也不曾有过所谓的“男人味儿”,裴净鸢与他同床共枕多次,自是清楚这一点。
裴净鸢抬眸对上萧怀瑾湿漉漉的眼眸,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事,萧怀瑾处事又称的上是老练,以至于裴净鸢常忘记萧怀瑾比她小了四岁,现在方才十七岁。
想到此处,她的嗓音忽而轻柔,“夫君身上不曾有过味道。”
“那就好。”萧怀瑾受不了裴净鸢的相貌、也受不了裴净鸢的声音,他径直爬上床榻,“睡觉。”
眼睛紧紧闭着。
下一瞬,他又坐起来让出了些位置,“你睡里面。免得明天又吵醒你。”
裴净鸢,“……”
她顺从的应了,又下意识的离萧怀瑾远了一些。
昨夜太累了,若是夜夜如那般…索取,或许真会如萧怀瑾所言,她会…受不住。
但为他纳妾…
裴净鸢手指攥紧,她发现自己竟还是不愿的。
“你…这里真的没事吗?”离的近了,萧怀瑾看到她领口下青驳的痕迹,他有下手那么重吗?他不就是亲了两下,…摸了两下?
闻言,裴净鸢伸手拽了下衣服,热意滚烫。
偏他还继续催促道,“疼不疼啊?上次给你的药用完了吗?”
“…不疼。”裴净鸢摇摇头,“不曾。”
萧怀瑾不太相信,却听裴净鸢道,“…我自小体质如此,夫君不必担忧。”
那也很夸张。
萧怀瑾自己原来的身体也是一掐一个红印,常被他用来使苦肉计,但最多一天也就看不出痕迹了。
裴净鸢这…
多
少还是他下手太重吧?他舔了舔唇,轻声道,“下次会轻的…”
昨夜,她轻泣着让他轻些的时候,他发誓真的没用什么力气。
裴净鸢不知作何回答,许久方才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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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山庄坐落在城外,来回得需要一个半时辰,约的是晚宴,萧怀瑾自是下午出发。
裴净鸢也知此事兹事体大,又是从太子口中夺银子,不亚于虎口夺食,她皱眉道,“夫君,小心些。”
萧怀瑾静坐在住书桌前,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