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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避免的熬了夜,这会儿兴奋劲儿过去了,又看了一天的公文,不感到累才是不正常。
他将剩下的茶喝完。
又在椅子呆坐了一刻钟。
忍不住开始反省,思考他和裴净鸢的关系。
再怎么说,是他主动,是他没有定力,他都有点累了,裴净鸢自是不必说,又被他气成那个样子,肯定不太好受。
萧怀瑾单手撑着脸颊,难得露出些自己原本的情态。
说起来,他和裴净鸢真正认识也就四个多月,但自认对她其实已经算是比较了解了。
端庄矜贵的大小姐,偶尔也会有些称得上大胆的行为,心思聪慧却又…敏感。
他没有动她的时候,她都能想到主动勾引,午膳的时候被他一刺,肯定想的更偏了。
他想的愈深,认识的点点滴滴就愈发像是放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最后定格在…裴净鸢染了一层水雾的眼眸上,额前碎发,浅吟像是落雪般轻柔又勾引。
萧怀瑾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了一些。
又下意思的绷紧神情,神色不太好看。
他大概是不仅生病了,还学坏了,总是想到这些事情上。
手下意识的摸向耳朵,发现竟然发烫。
萧怀瑾站起身来,昨日是他一遍一遍告诫自己是个“男人”,总该主动点,这会儿肯定也得主动点去…道歉。
他也是一时被情绪给冲坏了理智。
若说负责,再怎么看也是他得对裴净鸢负责。
即便她心里还忘不了那个该死的家伙,也否认不了他把人睡了,还折腾了不仅一次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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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裴净鸢精神好了一些,便去碧荷的房间看了看。
碧荷风寒已经好了许多,只是病了的这些时候不曾好好用膳,看着精神也不是太好,脸色有些病态白。
裴净鸢皱眉,“我让人做了些糕点,街上的也买了一些,但还是少吃一些。”
碧荷道,“小姐不用担心,我没事。”
她挣扎着坐起来却被青叶强硬的按了回去,轻斥道,“还没好全呢,别乱动。落下病根以后怎么照顾小姐?”
碧荷无奈之下又躺回去了。
碧荷眨了眨眼睛,“小姐,你身子也不是太好,还是回房间去吧,感染病气就不好了,我再睡会儿,明天就会好全了。”
“不妨事。”裴净鸢轻声开口,“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一些,云城天气不错,却到底不是京都。”
碧荷点点头。
萧怀瑾回到院子时,寻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人,问了艺书她们才知道裴净鸢去看碧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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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住的地方他现在不太方便去看,想了想便换了常服又去主院看了看。
主院已经休整了一大半,但估摸着真正住进去也得一个月。
他给钱给的大方,膳食也肉食居多,身上又有官位,前来做工的人一个赛一个的尽心,热火朝天的干着。
萧怀瑾对工程问题并不精通,只是知道裴净鸢喜欢竹子,便只重点看了看竹园,只是人工栽种的竹子到底是没有自然生长的那般漂亮。
就像裴净鸢,被他从京都带到了云城,好似也少了些…生气。
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仔细想想好似也确实给裴净鸢带来了一些麻烦。
男人死了老婆,四个月可能不仅会有新媳妇,怕是孩子都要有了。
女人死了未婚夫婿,…四个月怎么看都确实太少了。
说到底还是他操之过急。
做工的头头林木没看出萧怀瑾在干什么,语气恭敬又惶恐,“大人,可是这竹子有什么问题?”
“竹子没问题。”萧怀瑾摇摇头说,“挺好的,你们继续吧。”
林木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没问题就是好事。
萧怀瑾自己给自己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到头来便觉得有些愧疚。
回去时,裴净鸢已经回来了,手里正拿着游记在看。
听见极轻的脚步声,裴净鸢手指兀地攥紧,又有些怔怔。
原来,她对萧怀瑾的脚步声已经如此熟悉了。
她将书籍放了下来。抬眸看向萧怀瑾。
萧怀瑾对上,迟疑一会儿转身又将门关上了,连同门外准备前来伺候的艺书一并挡在门外。
艺书,“……”
裴净鸢将手攥的更紧,只有那时候萧怀瑾才会如此将房门紧紧闭着。
即便这时候也不算是青天白日…,却也为时尚早。
萧怀瑾走过来,坐到她对面,小声道,“还在生气吗?”
难得的…谄媚姿态,又本就是男生女相的相貌,落在眼里便愈发的像女子了。
“……”
裴净鸢甚至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萧怀瑾看出来了,继续软声道,“下次不会了,你就别生气了。”
…她向来也是被哄的那个,还真没什么经验。
他脸色诚恳,“是我太过分了,以后都听你的。你想要,我们再做。反正我一直觉得,还是十八岁以后做这种事可能会更健康一点。”
闻言,裴净鸢似想到了什么,萧怀瑾许也是学过医理,即便他所言,她向来不曾听说过。
譬如,女子二十三以后再产子。
如今又说,男子十八才可同房。
那岂不是说是她想错了,主动勾/引,让还未十七的萧怀瑾…
想到此处,裴净鸢的脖颈慢慢染上一片绯色。
又羞又窘。
更难堪的是,她想到了萧怀瑾冬日怕冷之事,北渊有许多游方道士,治病救人也不走寻常之法。若是此事和萧怀瑾身体有关,岂不是被她破坏了?
“想什么呢?”
萧怀瑾低声说,眼眸下意识的落在了裴净鸢染着异样的脸颊上。
裴净鸢蹙眉,轻声开口,“夫君,…这些说法,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
语气里掺杂着复杂和…关心。
萧怀瑾眨眨眼,他不明白裴净鸢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语气了?
但关心是实打实的,他眉眼弯了一些,虽然实话肯定还是不能说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茶,“就是从书上看过来的。”
他怕她不信,想了想又说,“虽然不是什么名人写的书。但肯定是有道理的,你看前朝太子十八岁前生下的孩子没一个活下来的,可见还是不能太早要孩子。他自己也过早被女色给掏空了身子,连十九都没到就没了。”
虽然前朝太子的这些是,更多的还是因为政治争斗,但此刻拿来做例子也并非不合适。
既不是心中所想,裴净鸢眉眼渐渐放松下来。
不过,既是这些东西从书上所习,萧怀瑾再床笫之间…与众不同,也大约是从书上习得。
既如此,裴净鸢几乎是瞬间就淡了向萧怀瑾询问书籍名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