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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没否认，说：“不光是视频里的感觉，而是这里。”
施律点了点自己的心脏，“只要看见你，脑袋就会疼，心脏就会痛，哪怕记忆遗忘，但我的身体对你却印象深刻。”
苏篱神色微软，沉默半晌，她看向他，“我怀孕了。”
施律一怔。
那个瞬间，他嘴里含着的糖果险些滑落，他下意识地咬住，甜味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心底骤然涌起的惊涛骇浪。
他看向苏篱的肚子。
她穿着宽松的衣服，原本看不出什么，但此刻他仔细看去，才发觉那小腹确实有了一抹极淡的、温柔的弧度。
施律的呼吸乱了。
他抬起手，想要触碰，却在半空中停住，手指微微颤抖。
“可以吗？”他哑着声问，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渴望。
他没有问是不是他的孩子，他也根本不需要问这种问题。
他知道，这一定是他们曾经爱情的见证。
苏篱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嗯”了一声。
施律的手终于落下去，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覆在她小腹上。
他的掌心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怕惊扰到什么，酒吧里的喧嚣仿佛瞬间退去，只剩下掌下那若有若无的温度，和他胸腔里狂乱的心跳。
“多久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三个多月。”苏篱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你走之后发现的。”
施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之后。
他把她一个人扔下，让她一个人面对怀孕的消息，一个人承受所有的担惊受怕，而他却在这里，被星环控制，被星野子纠缠，甚至在她面前公然伤害她。
他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对不起，我总是犯错。”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苏篱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头，看着他紧抿的唇角，看着他覆在她小腹上那只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她抬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
施律猛地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责备。
“你不用道歉。”苏篱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你累了太久。”
施律的眼眶倏地发烫，同一时刻，他的脑袋疼痛到快要炸裂，他控制不住的捂住头，难受的闷哼出声。
苏篱直接为他注射了一针药剂，她安抚他的后背，低声说：“控制你的情绪，你需要尽快找出挖出芯片的办法。”
施律靠在她的肩头，忍着痛苦，低声说：“刚刚那个翰思年，就是我的突破口，业务部部长，掌握星环核心客户资料和资金往来多年，他是星野子不甘寂寞时的炮友，不过可笑的是...”他冷冷一笑，“只有他睡出感情了。”
苏篱目光一闪，“我知道了。”
徘徊在街头不知道前往何处，翰思年的身上已经被雨水浸透，一辆黑色的轿车忽而停到他的面前，车灯刺的他睁不开眼，他直愣愣的盯着车上下来的施律，冷冷一笑，“怎么，还要特地赶来再羞辱我，逼得我去死你才快乐了？”
施律很高大，比他要高一个头，他微微垂眸俯身，看着身子佝偻颓废的翰思年，唇角微勾，“我把星野子给你，也把星环给你，怎么样？”
翰思年原本混沌自暴自弃的模样顺势僵住，他骤然抬头，瞳孔紧缩。
“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