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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豆满意地喵嗷了一声，这才团成一个毛茸茸的球，在他肚子上睡着了。
欧运看着这只睡得毫无防备的猞猁，忽然觉得禁地这地方虽然操蛋，但至少给他塞了几只靠谱的猫——嗯还有一群愿意跟着他发疯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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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架武装直升机。
还有一把小学门口两元店配色的无敌大砍刀。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闭上眼睛，也睡了。
*
凌晨四点。
「开机。」
「咳咳——」
「起床了起床了！四点半集合！五点钟出发！」
堪比广播体操的大喇叭般的声音在宁静的营地轰然炸开。
欧运被这声吼吓得差点从床上一头砸下。
绿豆从他肚子上弹起来，炸毛炸得像个毛球，嘴里还叼着一撮不知什么时候从欧运头上咬下来的头发——
欧运也顾不上疼了，一边套外套一边往外跑。
绿豆把头发吐在地上，嫌弃地甩了甩舌头，然后也跟着出去。
四点半，所有人出现在广场上。
「计划改了。」
没想到的是冷队旁边居然站着一向起最晚的陈昊——
「昨晚我跟冷队商量过了，我跟着直升机一起走。轰炸的时候我在飞机上负责实时数据分析，帮你们判断轰炸效果和核心的可能位置。
「数据越早处理，你们的突入路径就越精准。」
欧运挠了挠头，「飞机会不会太危险？上次那只翼蝠——」
「我已经改装了直升机的尾部挂架，加了一组干扰弹。」
陈昊指了指停机坪的方向，「虽然不是什么高端货，但对付飞行类的深渊生物应该能争取十几秒的脱身时间。
「而且冷队说了，这次直升机的飞行高度保持在安全距离以上，不靠近目标区域。」
欧运看向冷若岚。
冷若岚点了点头：「数据分析这个环节确实需要陈哥亲自上，在营地远程通讯的话会有延迟，万一信号断了更麻烦。」
省得他们中间万一碰到了什么事情还得给陈哥打电话，麻烦。
直接把陈哥带上不就完事了么。
「那营地这边呢？」
「交给亚历山大吧。加上有猞猁群和猴子群在，防御力量足够。另外——」
冷若岚朝山脚方向努了努下巴，「咱们的奇能异兽还是挺多的。」
*
五点钟，直升机准时起飞。
螺旋桨的轰鸣惊起林间一群不知名的飞鸟。从空中俯瞰，龙国营地的灯火在晨雾中渐渐缩小，最后变成山谷中一点微弱的亮光。
欧运坐在副驾驶位上，耳机里传来陈昊的声音：「飞行路线已设定，预计飞行时间一小时二十分钟。目标区域气象条件良好，能见度十公里以上。目前没有发现飞行类生物的踪迹。」
「收到。」
冷若岚握着操纵杆，目光在仪表盘和前方视野之间来回扫动，「伊万，轰炸坐标确认了吗？」
「确认完毕。轰炸点选定为目标山体的南坡，那里坡度相对平缓，适合后续地面突入。」
坐在后排的伊万拍了拍手上那台从直升机储物箱里翻出来的火控面板，「五枚飞弹分两轮发射。第一轮先给它炸破防，第二轮就补伤害。两轮之间的间隔时间根据第一轮的轰炸效果动态调整！」
陈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然后我会根据爆炸后的烟雾形态和能量波动数据来判断。如果，如果第一轮轰炸达到了预期效果，第二轮就立刻跟上，如果没有，就需要重新调整坐标。」
「调整坐标需要多久？」
「不超过两分钟。」
「两分钟——」
冷若岚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两分钟足够地面的深渊生物反应过来了。它们的反击速度很快，我们上次在盆地遇到那只翼蝠，从发现我们到发动攻击只用了不到十秒。」
「所以我们要在轰炸之前先做一件事。」
欧运突然开口，「把那些会飞的先引出来。」
「……怎么引？」
「用这个吧。」
欧运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晶体——
那是陈昊从迈克尸体上的结晶颗粒中提炼出来的，纯度极高，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几乎跟深渊矿脉的核心样本一模一样。
「这块结晶的能量波动频率跟领主级别的深渊生物高度相似。如果山体附近有飞行类深渊生物在巡逻，它们会把这块结晶误认为是同伴发出的信号！」
陈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这个想法是我昨晚在整理数据的时候突然想到的——用『领主的声音』来调教它的手下！」
「那就试试。」
冷若岚接过结晶，在手里掂了掂，「怎么用？直接扔出去？」
「挂在飞弹上就行。飞弹发射之后，结晶的能量波动会被爆炸的热量和冲击波放大，形成一个短时间的高能信号源。」
这个效果不亚于虎哥在大街上发表独立宣言。
伊万也听乐了，「钓鱼执法啊。」
「在禁地里，这叫战术诱骗。」陈昊纠正道。
冷若岚没有再废话。
她让伊万在第一轮的三枚飞弹中选了一枚，把结晶用特种胶带固定在弹体侧面——这种胶带是禁地补给的，能承受高温高压，不用担心在飞行途中脱落。
「飞弹改装完毕。结晶固定在二号弹体上，发射后预计在目标上空五百米处引爆。」
伊万在面板上调整了几个参数，「引爆高度的调整是为了让能量信号的覆盖范围最大化。根据陈哥的计算，这个高度能让信号覆盖半径达到三公里。」
「三公里范围内的飞行类深渊生物都会收到信号？」
「理论上是。但实际效果要看对方对这种信号的敏感程度，如果它们把这块结晶视为威胁而不是同伴——那信号可能会起到反效果，把它们提前引过来攻击我们。」
「那就是说我们可能会在轰炸之前就被一群飞行怪物包围？」
「对咯！」
「你们龙国人做事都这么刺激的吗？」
「这才哪到哪。」
欧运笑了起来，「有次我们在环形山谷被一群深渊触手追着跑了半个山头，那个才叫刺激。这次至少有直升机，跑起来方便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