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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7章 渴望对方对自己有占有欲,才是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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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七十七章渴望对方对自己有占有欲,才是占有欲
    接下来的几日,陈煜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屋子。
    一方面是疗伤,一方面也是思考。他在想一些事情。
    把那几日在血魁房间里发生的、在留影珠里看见的、在系统提示中得知的,全部摊开来,像摆棋子一样,一枚一枚地摆在脑海里,然后静下心来看这盘棋。
    棋局不复杂。执棋的人不多,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他自己,血魁,魂老,还有就是云熙。
    云熙不是执棋的人,她是这盘棋上最核心的那枚棋子,所有的手都是围绕她来下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人下。
    她以为自己在拼,以为自己在变强,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一刀一刀杀出来的。
    可她的每一次进步、每一次突破、每一次血脉的觉醒,都踩在别人设计好的节点上。
    血魁在等她变强,魂老在等她变强,系统也在等她变强。所有人都在等她变强,而她是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变强的人。
    或者她,她所有的一切期待,都是被周围的人所推出来的。
    陈煜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把那些线头一根一根地捋直,再一根一根地接上。
    他确实没得选,血魁没得选她只能把赌注押在云熙身上,魂老没得选她只能依附于云熙,云熙没得选她被命运推着走。
    所有人都在被推着走,没有人能停下来。
    但至少陈煜也想清楚了几件事。
    第一,他必须和血魁联手。
    这是最基础的前提。在这盘棋上,血魁是那个最有资格落子的人。
    她的修为,她的地位,她的资源,她能调动血魔宗的力量,没有她的配合,这个计划寸步难行。
    第二,他必须让血魁去协调魂老。那个魂老现在在血魂刀里,所有的计划都绕不开她。不得不说,云熙能有今天,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结果,或者曾经,也都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
    但不得不说,她的那些秘法,噬魂心法、神魂攻击的技巧、对云熙血脉的观察和分析,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没有她,云熙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成长到现在的程度。
    但魂老是一个变数,她的记忆有残缺,她的目的不单纯,她有自己的算盘要打。
    而且她不是那么信任血魁,血魁也不是那么信任她。
    陈煜也不知道这人的存在会有什么变数,现在只能肯定的一点就是她似乎是有诸多的限制。
    只能依靠在云熙那,并没有太多的主动权。
    不过这种表面上看着安全的样子,可并不牢固,那样的存在,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家伙了,那心眼子可是绝对不会少的。
    但现在坦白讲,陈煜没办法将所有的一切都杜绝,现在想来风险必不可免。
    只能希望接下来在自己退场之后,云熙和血魁能应对的好吧。
    魂老这个存在是必要的,毕竟她长时间在云熙身边,虽然不知道云熙对其的信任有多少,但至少,她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让云熙听劝。
    主要还是因为他必须确保云熙不会起疑。
    这是整个计划中最脆弱的一环。
    如果云熙发现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如果她发现自己每一次的崩溃和绝望都是被人刻意安排的,她的情绪就不会再是真的了,她的愤怒不会是纯粹的了,她的恨意不会是干净的了。
    那双眼睛的觉醒需要的是真正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痛苦。
    不是“有人要害我”的痛苦,而是“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的痛苦,甚至是亲手杀死自己最重要的人的那种痛苦。
    一旦她起了疑心,那扇门就会关上,而且可能再也打不开了。
    所以这个局必须做得天衣无缝。
    他的“死亡”必须是真的让她以为死了,不是“好像死了”,不是“也许还活着”,而是彻彻底底地、没有任何怀疑余地地死了。
    留影珠里的那些画面不够,那些血洞那些丝线那些惨叫,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陈煜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
    好了,想清楚了,接下来的话倒是可以等等血魁了,按他的想法和对其的了解,估计这两天血魁也是在等她疗伤痊愈吧。
    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那个熟媚窈窕的女人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呼了出去。
    今晚的月亮格外地圆。
    他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月光落在他的掌心里,在凡俗世界的概念,今天好像是中秋节了吧。
    这个有某种特殊意义的日子,陈煜确实很难忽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很不错的日子。
    但陈煜每每回想起来,却都是一些沉重的心绪,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松弛和舒坦。
    抬起头看着那轮又圆又亮的月亮,看了很久。
    那些在凡俗世界过过的中秋节,在春风城过过的中秋节,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修仙之人寿元漫长,动辄百年千年,哪里会在乎凡俗的节日,在乎的人都是心里还有牵挂的人。
    忽的~香风毫无征兆地飘了过来。
    那股味道太熟悉了,每次血魁都是人未到,小香风先到。
    随着她的出现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淡的时候若有若无,浓的时候让人心头一荡。
    陈煜没有回头,他已经习惯了。
    “今晚的月色真美,你说是不是呀?”
    她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陈煜抬起头,月亮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身影。
    她就站在月光里,赤着脚,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红裙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黑发在身后飞舞。
    他转过身,看见她从那根树枝上轻飘飘地落下来,赤脚踩在草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朝他走来,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的光。
    他看清了她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她今日的穿着与往日截然不同。
    往日她出现在他面前时随性又慵懒,有时是低胸的薄纱长裙,有时是一件吊带肚兜配红纱外披,有时甚至是只穿着那件红色肚兜就来敲他的门。
    可今日的她换了一种风格,像是换了一个人。
    一头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散着,也没有用发带随意束在脑后,而是梳成了一个侧马尾,从右耳后方垂下来搭在左肩的前面,发尾垂到腰际。
    那侧马尾编得很松,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贴在她白得透明的脸颊上。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妖冶的、慵懒的、总是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笑意的脸照得格外柔和。
    那张脸上的线条似乎都柔软了,眉眼间的凌厉被月光和夜色削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身上很少出现的、温婉的、贤淑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江南女子一样的东西。
    虽然看着如此美好温婉,但穿着上确实相当的反差。
    可她的穿着却是另一种画风。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红色的刺绣肚兜,凤鸾的图案,金色的丝线绣成的凤凰昂首展翅,尾羽拖得很长很长从她的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
    那肚兜的布料比往日那些都少,少到只能勉强遮住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圆润的柔软。
    可那布料太少了,少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几乎无所遁形。
    它们在红色丝绸的包裹下高高耸起,那道深邃的、白得晃眼的沟壑在她的每一次呼吸中微微起伏,像两座被红色薄纱覆盖着的、正在呼吸的雪山。
    她这是邓超了?
    这个念头从陈煜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诚然所见,她的背后没有布料,只有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从她的脖颈绕过来,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那蝴蝶结系得很松,丝带的两端垂下来在她弯腰的时候轻轻晃动。
    她的整片后背都露在外面,白皙的,光洁的,线条分明的。
    月光落在她后背上,那对漂亮的蝴蝶骨在月光下微微凸起,他的目光从她的后背移到她的腰。
    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和她饱满的胸口、浑圆的臀胯形成了鲜明的、近乎夸张的对比。
    下半身是一条红色的半身长裙,高腰的,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裙摆的边缘绣着暗金色的花纹,像是一条条在夜风中流动的金色河流。
    她赤着脚踩在草地上,十个脚趾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双腿交错前行间,雪白修长的大腿在裙摆开叉时隐时现。
    凤鸾肚兜,露背绑带,侧马尾,赤脚。
    温婉的、贤淑的、像是在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妩媚的、妖冶的、像是在勾引情人的妖精。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碰撞、融合,于她身上却毫无违和感,反而形成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矛盾的、危险的美感。
    温婉是她的伪装还是妩媚是她的伪装,或者说温婉和妩媚都是她的伪装,哪一种都不是真正的她,哪一种又都是真正的她。
    他根本看不透这个女人,就像他看不透今晚的月光一样。
    血魁停在他面前,歪了歪头。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陈煜回过神来,也歪了歪头。
    “好看,当然要多看几眼。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特意打扮的心思?”
    血魁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翘了起来,那个笑容里有一种真心的、不加掩饰的欢喜。
    她挠了挠头,把那点越来越浓的微醺劲压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今晚看着心情还不错,穿的这么漂亮?看来是很有兴致?”
    “今晚月色好。一个人喝酒没意思。”
    她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那轮又圆又亮的月亮上。
    停顿了片刻,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凡俗世界,今天是中秋节。月亮又圆又亮,是该团圆的日子。”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我是不是该放你和你姐姐团圆一下?”
    陈煜看着她的侧脸。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侧马尾垂在肩前,不知为何显得温柔。
    少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安静。
    陈煜并没有当真她说的话,也没有这个打算,倒是直勾勾的看着血魁:
    “看起来你倒才像是那个需要陪的,酒都带来了,就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么……”
    血魁也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那件凤鸾肚兜的领口在她弯腰的时候微微敞开,那片雪白的、柔软的丰盈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又一下。
    “你这家伙。”她直起身来,伸出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该不会以为我今晚是来找你修炼的吧?”
    “嗯?还是说你已经期待很多天啦?嘻嘻~”
    血魁目光之中带着某种得意,她就不相信,这家伙那天听了自己说的话之后,心里会一点波澜都没有。
    呵呵~他的那一点点,哪怕很细微的一点变化,可都是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在眼中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越来越渴望看到对方对自己的占有欲。
    脑海里突然想到一句话,最强大的占有欲哦,是渴望对方对自己有极端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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