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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七章变化明显【新书已肥,求支持】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细腻,像是最好的丝绸一样光滑的细腻。她的皮肤很白,白到能看见脚踝处那些细细的、青色的血管。
她的脚踝很细,细到他的手指能轻松地环住。
她的足弓很美是一种自然的、天生的、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美。
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不深不浅,从脚掌的最宽处开始,缓缓地向脚踝收拢,像一座被微缩了的、精致的拱桥。
像是这种脚型,可是最契合高跟鞋的,能将高跟鞋的曲线相迎出最完美的效果。
她的脚趾修长,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修长,而是有肉的、圆润的、像五颗大小不一的、被精心打磨过的珍珠。
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那红色和她裙子的颜色一模一样,像是一个系列。
他的手指握着她的脚踝,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皮肤传进去。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些,温热的,像是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玉。
她的脚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那一下颤得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他正握着她的脚,根本不会感觉到。
那是一种被人触碰之后本能的、下意识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尖一样的颤。
血魁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被握住的瞬间,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家伙的手掌是那么的温热,粗糙的手茧带着粗鲁的摩擦感让血魁有些忍不住的……紧了紧。
陈煜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那双玉足,没有抬头看她。
他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从地上拿起来,托在掌心里。鞋身很轻,漆皮的鞋面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像红宝石一样的光。
他把鞋口微微撑开,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后跟,慢慢地把她的脚往鞋里送。
她的脚趾触到鞋内柔软的鞋垫时,微微蜷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进去,像是一条鱼游进了温暖的、安全的、属于它的水域。
他能感觉到她的脚在他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被鞋包裹住。先是脚趾,然后是脚掌,然后是足弓,最后是脚后跟。
她的脚和那双鞋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
事实上,它本来就是。
他把鞋跟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她的脚后跟稳稳地卡在鞋跟的凹槽里。然后他拿起另一只鞋,用同样的动作,慢慢地、仔细地、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帮她穿上了另一只脚。
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上收回来的时候,她的脚踝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的指痕。
那是他手指用力之后留下的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陈煜也发现,这女人的肌肤太娇嫩了,那一夜过后,也算是发现,这种敏感易留痕的肌肤体质,也在那一晚,让陈煜留下了许多专属的印记。
这实在是很让他喜欢的一种体质,就像是现在只是握着,她自己一个激动,就留痕了。
还真是……
血魁坐在秋千上,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是一种更隐秘的、更克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的急促。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那件红金襦裙的领口在她呼吸的时候微微张合,那道深邃的、白得晃眼的沟壑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还是那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的嘴角翘着,带着一丝“不过如此”的随意。
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面前给她穿鞋的陈煜,深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你伺候得还不错”的满意。
可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那红色从耳垂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她白得透明的皮肤上像是一层薄薄的、被水稀释过的胭脂,怎么都褪不下去。
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不是因为累,她是大乘境修士,穿一双鞋怎么会累?
她的呼吸重,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原因,只是在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慢慢塞进鞋里的那些瞬间,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快到她的耳朵里全是“咚咚咚咚咚”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了。
五感都被放大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被握住的实在。
他的掌心里有茧,那些茧摩擦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一阵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的感觉。
那种感觉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爬过她的膝盖,爬过她的大腿,爬过她的小腹,一直爬到她的心口。
痒痒的,酥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融化。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脚。
不是没有人想碰,而是没有人敢碰。
那些人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伸手去碰她的脚。
他不仅碰了,还碰得很自然,很仔细,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他想了很久、终于有机会做的事情。
她不喜欢被人碰。
她不喜欢任何人靠她太近,不喜欢任何人触碰她的身体,不喜欢任何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可他不讨厌。
他的触碰不让她觉得反感,不让她觉得被冒犯,不让她想要推开。
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的时候,她甚至想要他多停留一会儿。
这个念头从她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可她没有把脚缩回去。
她梗着脖子,保持着那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表情,假装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假装自己的心跳没有加速,假装自己的耳朵没有红。
陈煜看着她的耳朵尖,在心里笑了一下。
他没有戳穿她。他只是站起来,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她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红色的漆皮鞋面包裹着她白皙的脚,从脚趾到脚踝,每一寸都贴合得恰到好处,晶石打造的鞋跟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好了。”
他的声音很随意。
“看来大小正合适。要不站起来走两步?”
血魁坐在秋千上,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她的脚在鞋里微微动了一下,脚趾在鞋尖里蜷了蜷,感受着那种被柔软的、温暖的包裹着的感觉。
很舒服,比赤脚舒服多了,是因为,这是他给她穿的。
她伸出手,朝着陈煜的方向,五指张开,手指微微翘着。
“拉我起来。”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不是命令,不是请求,而是一种更自然的、更柔软的、像是在说“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理所当然。
陈煜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看着她微微翘着的、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指,看着她嘴角那丝藏都藏不住的笑意,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样的光。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宠溺的光。
这女人,怎么越变越小女人了?
他有时候真的恍惚。
眼前这个伸出手要他拉的女人,和那个曾经自己认识的血魁,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从那夜之后,不一样了。
她在他面前,不再端着了。
不再用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高高在上的壳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开始露出了那些柔软的、脆弱的、带着温度的、像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会对一个人产生依赖和信任的女人的东西。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血魁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朝他靠了过来。
不是故意的,而是高跟鞋让她还不习惯,她赤脚走了那么多年,突然穿上这么高的鞋跟,重心自然会往前倾。
她的胸口撞上了他的胸口,柔软的、饱满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从那件红金襦裙的布料下传过来,隔着两层衣料,他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他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层红裙的布料很薄,薄到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温度,和她纤细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稳住了她的身体。
血魁站稳了,没有从他怀里退开。
她就那样靠在他身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她轻轻地踮了一下脚尖,鞋跟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哒”,一声清脆的、像是玉石相击一样的声响。
那声音很好听,清脆,圆润,在安静的庭院里回荡。
她又点了一下。“哒。”然后她迈出了一步。“哒。”鞋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那种独特的、勾人心弦的声响。
不是普通鞋跟能发出的声音,那是晶石与石材碰撞时才会有的、带着一丝回响的声音。
她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陈煜。
她站在那里,红色的襦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裙摆垂到脚踝,遮住了那双高跟鞋的大部分,只露出鞋尖那一小截红色的漆皮和细细的、透明的晶石鞋跟。
可她的姿态变了。穿上高跟鞋之后,她的身体自然地挺直了,腰更细了,臀更翘了,胸更挺了。
整个人的线条从脖颈到脚尖,像是一道被拉长了的、流畅的、优美的弧线。
她站在那里,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红裙,黑发,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那双深红色的、此刻正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睛。
美,美得不像真的。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又不敢多看。
“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随意。
可她的眼睛在看着他,在等他的答案,在等他说“好看”,在等他露出那种让她满意的、移不开目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