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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六章亲手帮我穿上【新书已肥,求支持】
魂老当即先飘了下去,化作一缕灰白色的雾气,钻进了血魂刀里。
血魂刀的刀身上,暗红色的纹路猛地亮了一下。
那光芒从刀身内部涌出来,像是一盏在深水里被点亮了的灯,透过层层叠叠的水幕,传到水面上时变成了一团温柔的、朦胧的、像是要把一切都包裹进去的光。
那光芒从刀身上溢出来,像水一样,顺着刀柄往下淌,淌到地面上,淌到云熙的身体上
。那光托住了她,像一双无形的、温柔的手,把她从暗红色的岩石上托了起来,托到了半空中。
血魂刀从岩石上弹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然后稳稳地悬浮在云熙身前。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像在和云熙说着什么。
然后,那道光带着云熙,缓缓地朝着秘境的出口飘去。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漂浮着,白发在身后飘荡,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被风吹起的、白色的花。
那朵花在暗红色的荒原上缓缓飘过,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现在要走,自然是没问题了,从这一刻开始,便是执行计划之中的环节了。
魂老在血魂刀里闭上了眼睛。
她在想那个计划,在想每一个环节,在想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
她要想清楚,想明白,想在那些严丝合缝的缝隙中,找到一条属于她自己的路。
不是为了云熙,不是为了血魁,更不是为了陈煜。
是为了她自己。
可那条路,和他们的路,是重叠在一起的。
至少在现阶段是的。所以她不需要想太多,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走在那条已经被规划好的路上,该停的时候停,该走的时候走,该出手的时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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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日过去了。
山上的日子向来过得慢,可这几日,陈煜总觉得格外的难熬。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因为心里装着事,所以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不再客观。
此刻,庭院里的花树开得正盛。红色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晃,露珠从花瓣上滚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陈煜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长剑。
他没有用灵力,没有用剑招,只是最基础、最朴素的一套剑法。起势,劈剑,撩剑,扫剑,刺剑,收势。
一道香风,毫无征兆地飘了过来。
那股味道他太熟悉了。
陈煜没有回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秋千在花树下面轻轻晃着。
不是自己在晃,是有人坐了上去,脚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秋千就荡了起来。
血魁半躺在秋千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她的双腿交叠着,红色的裙摆从秋千两侧垂下来,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两只白皙的、光洁的脚露在裙摆外面,脚趾微微蜷着,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的头发散着,没有用发带束,就那么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垂在背后。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贴在她白得透明的脸颊上,在她晃秋千的时候轻轻飘动。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红金相间的襦裙。
金色是点缀,细细的丝线绣成的云纹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袖口,在晨光下微微发光。
领口不算低,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腰间的束带勒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和她饱满的胸口、浑圆的臀胯形成了鲜明的、近乎夸张的对比。
裙子是高腰的,裙摆很长,垂到脚踝,遮住了她大半截小腿。可当她交叠双腿的时候,裙摆会微微滑开,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脚踝和线条分明的足弓。
阳光透过花树的枝叶落下来,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斑在她的红裙上晃动,像是一群金色的蝴蝶在她身上翩翩起舞。
她在看他,带着那种她惯常的、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光。可那慵懒底下,藏着一种更安静的、更专注的、像是在看一件她很喜欢的、怎么看都看不腻的东西。
好像自从那一夜过后,自己的心态就发生了更为本质的改变。
陈煜收了剑,转过身。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移到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锁骨,从她的锁骨移到她交叠着的双腿,最后落在她赤裸的、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着的双足上。
他没有立刻开口。他在看她今天的穿着,在看她今天的姿态,在看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样的光。
她在等他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等他露出那种焦急的、期待的、迫不及待的表情。
她喜欢看他那副样子,因为那证明他在乎,证明她手里攥着他的命脉。
可她等了一会儿,他没有问。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看不透的笑容。
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陈煜收回了目光,低下头,从袖中取出了那样东西。
一双鞋。红色的,漆皮的,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像红宝石一样的光。
鞋头微微尖,不夸张,刚好能修饰出脚部优雅的线条。鞋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只有最纯粹的、最干净的红色,那种红不是正红,不是朱红,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浓郁的、像是被鲜血浸透过又反复打磨过的、暗沉沉的绯红。
鞋跟很高,细细的,大概有两三寸。
鞋跟不是普通的木头或金属,而是用一种特殊的晶石打磨而成,通体透明,在阳光下会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些光在鞋跟里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角度的变化而变幻着颜色。
血魁的目光在落在那双鞋上的瞬间,顿住了。
她交叠着的双腿不再晃了。
她撑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她整个人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双鞋。
阳光落在红色的漆皮鞋面上,折射出一片温柔的、暖暖的光。那光映在她深红色的瞳孔里,像是有两盏小小的灯在她的眼睛里被点亮了。
她见过无数好东西。
血魔宗的宝库里,堆着外面修士做梦都想不到的宝贝,上古法器,远古丹药,天材地宝,应有尽有。
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从来不需要为任何东西多看一眼。
可此刻她看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血魁收起了笑容。
“你这整天赤着脚,怪可惜的。”
陈煜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这么好看一双腿,踩上这个会更美,所以就给你做了一双,当做是你最近的辛苦费了。”
他说“辛苦费”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一丝调侃的、像是在开玩笑的笑容。
血魁看着那双鞋,看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翘了起来,弧度不大,可那笑容里有一种很真的、不加掩饰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的欢喜。
“不错嘛。”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可那慵懒底下,多了一层软软的、暖暖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丝绸一样的东西。
“这倒是你第一次给我送东西。”
她把“第一次”三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分量。
“不过,你的这理由我不喜欢。”
她歪了歪头,双手托胸,把那两团被红金襦裙包裹着的、饱满的、圆润的丰盈往上托了托。
那个动作太刻意了,刻意到陈煜想假装没看见都不行。
红裙的领口在她托胸的动作中微微绷紧,那道深邃的、白得晃眼的沟壑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在晨光下泛着白腻的、柔软的光。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嫌弃。
“你心里想的,分明就是那一夜很快活,想拿这东西来讨好我。呵呵~~”
她轻轻地笑了两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我还不知道你”的笃定。
“既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你不妨就直说嘛。你姐姐我大发慈悲,可是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她说“大发慈悲”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深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在给你面子”的、居高临下的、却又明显是在撒娇的得意。
陈煜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明明那一夜比她更享受的是谁?明明被弄得乱七八糟、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是谁?
明明第二天早上起来耳朵红得能滴血的是谁?这女人,真的嘴硬。
他知道她嘴硬。
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只有嘴是硬的。
可他现在懒得戳穿她。不是不敢,是不想。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明明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偏要梗着脖子装出一副“我才不在乎”的模样。
那种反差,和她被他弄得乱七八糟时的样子一样,有一种让他觉得忍不住想多看她几眼的魔力。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样子的姿态,完全就是在邓超~
又或许她知道,她只是单纯的享受这种嘴硬,到最后被弄的乱七八糟的变化,那可能也说不定呢。
毕竟有些贱皮子就喜欢被这么使劲造……
“那行啊。”
他的语气很随意:“你收了我这鞋子,日后你可就得自己主动点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那种轻松的、调侃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调子,可他的眼睛在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比他更享受那一夜。
他那几十年来积攒的存货,可全都给了她。
这谁能不迷糊?
这泡芙都都能当一顿饱饭了。
她靠在秋千上,双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赤裸的双足在晨光下白得发亮。
她的脚踝上系着那根红色的丝线,她的足弓优美,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涂着暗红色的蔻丹。
她把腿微微岔开,悬在秋千边缘。
然后她抬起脚,把那双赤裸的、白皙的、足弓优美的脚,伸到了陈煜面前。
她的脚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脚趾上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近到能闻到她脚踝上那根红丝线散发出的、淡淡的、和她身上一样的冷香。
“那你亲手给我穿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拒绝的、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在命令下人的笃定。
可她的耳朵尖红了。那红色从耳垂开始,向上蔓延,爬过她的耳廓,一直蔓延到耳根,在晨光下格外明显。
她嘴上说得硬气,脸上做的若无其事,无动于衷,可她的耳朵出卖了她。
陈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朵尖,在心里笑了一下。
他没有拒绝,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手指,触上了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