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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的手抓着陆霆琛胸前的衣服，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过了很久，她闷在他怀里说了一句。
“我想过完年开春了去给我爸妈上坟，告诉他们。”
“好，我陪你。”
“带大毛和二宝。”
“带，全家一起。还要等一件事！”
“什么事？”
“等判决下来了，带着判决书去！”
林菀的手松开了，抬起头看他。眼睛红了，但到底还是把眼泪忍住了。
“陆霆琛。”
“嗯。”
“谢谢你。”
这三个字的分量，比任何情话都重。
陆霆琛低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停了很久。
头顶的月亮很亮。
京城的深冬，冷得能冻掉耳朵。但他怀里这个人是暖的，心跳是稳的。
等和老爷子谈了整件事后，洗漱完的林菀站在窗户的书桌前，月光从窗缝漏进来。
林菀刚把一个小东西藏好，转身就撞进一个人怀里。
陆霆琛不知何时洗完澡站到了他的身后。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皂香和热气，衬衣的扣子还没系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里格外清晰。
“藏什么呢？”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洗过澡的清爽水汽。
林菀心跳快了一拍，脸上微微发红。
“没什么。”她想从他身边过去。
他手臂一横，将她圈在门框和自己之间。“我刚才都看见了。”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把什么东西藏柜子里了？我看看。”
“你别看！”林菀想阻拦已经晚了。
陆霆琛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布料。
打开一看，立刻又捏紧成团。
他迅速转身拉过林菀到怀里，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皮肤。
林菀偏头躲开，“叫你别看、哼。”
“穿我看的？哪里来的，我喜欢的地方都没遮住，真好。小坏蛋。”
他嗓音沉了沉，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那截细腻的皮肤，“今晚穿？好不好？”
林菀没说话，抬眼看他。他眼里有未散的夜色，还有点别的什么，很沉，很亮。
林菀嘟着嘴，娇气地问：“还有件事，信的事，处理完了？”
陆霆琛动作一顿，没想到林菀突然问这个，随即笑了。笑的时候胸腔震动，贴着她颤。
“处理完了。调去郊区了，以后不会再见。”
“哦。”林菀点头好像还不怎么满意的样子。
“就一个哦？”他凑近，额头抵着她的，“不查查？不问问？”
“你说了，我就信嘛。”林菀声音很轻。
陆霆琛呼吸重了一瞬。“是吗？我怎么听你的话你还想我从别的方面让你更信……”
“我……”
陆霆琛打断，他没让林菀再说话，直接吻下来。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
少了耐心，多了急切，像是要把刚才处理正事时的冷硬全化在这里。他吻得很深，舌尖扫过上颚，勾着她不放。
步步逼着她脚步后退。
林菀被他吻得腿软，手指下意识攥住他胸前的衣扣。布料绷紧，底下是硬邦邦的肌肉。
“别在这里，门还开着。”她偏头躲开，气息不稳。
陆霆琛低笑，一把将她抱起来。林菀惊呼一声，手臂赶紧环住他脖子。他大步走到房门口，直接把门上锁，然后走到床边把她放下，自己也压了上来。
他单手脱掉衬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喉结。月光正好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那晚肩章还没看够，今天继续趴我肩膀看，好不好？”他宠着哄着，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林菀指尖动了动，顺着肩线往下滑，摸到他的锁骨，在上面打转。
“没肩章，不想看啦~”
陆霆琛低低一笑。
“那就看别的。”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胸口。心跳声咚咚咚的，又急又重，“听，跳这么快，因为谁？”
林菀耳朵发烫。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因为……陆霆琛。”
“嗯？大点声。”
“你……”她咬了下嘴唇，往下看了一眼，急急地说道：“陆霆琛！陆霆琛！”
整个人缩了缩。
他没动，就着月光看她。看她发红的脸尖，看她湿润的嘴唇，看她眼里晃动的水光。
“怕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又不是没见过。”
说完，低头又吻下来。
这次更缠绵。他吻她的嘴角，吻她的脸颊，最后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打转，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这儿也敏感？”他低笑，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林菀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陆霆琛舔了下她的掌心。湿热的触感让陆霆琛低笑出声。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移开，按在枕边。
“我想开灯。”
“不要！！”
“呵呵，心跳这么快，还指挥上了？”他吻落在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得很快。
林菀红透了脸没吭声。
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清晰，眉骨，鼻梁，下颌线。他撑在她上方，手臂肌肉绷着流畅的线条。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不开灯也行。”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气音，“反正也看得见。”
呼吸交织在一起。林菀别开脸，却躲不开他落在颈侧的吻。温热的唇瓣贴着皮肤，一路向下，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吮了一口。
“嘶……”她吸了口气。
“留个印子。”他抬起头，眼里有得逞的光，“明天穿上衣服就看不见了。”
林菀伸手推他肩膀。“流氓。”
“对自己媳妇儿流氓，不犯法。”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压在床单上。粗糙的掌心磨着她的手背。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另一只手探进她衣摆，掌心滚烫。林菀腰侧一软，差点哼出声。
“这儿，”他指尖点了点她肋骨下方，“上次撞到床角，青了吧？”
“没事。”
“我看看。”他说着就要掀她衣服。
林菀按住他的手。“不用看。”
“不看怎么知道好没好？”他理直气壮，手上用了点力气。衣摆被推高一截，露出纤细的腰线。月光落上去，白得晃眼。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压下来，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他含糊地说：“不看了。直接试试。”
林菀耳朵烫得厉害。她偏过头，看见窗外摇晃的树影。
他的手开始解她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不快，但很稳。布料分开，凉意渗进来，又被他的体温覆盖。
陆霆琛伸手一把将旁边的窗帘拉了过来。
发现光亮更足，林菀惊了声：“陆霆琛……”
“嗯。”
“窗帘……”
“开着。”他抬起头，就着月光看她，“我想看着你。”
林菀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他吻下来。这次很轻，像羽毛扫过。从眼睛，到鼻尖，到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再往下。
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却始终克制。手指抚过的地方像点了火，一路烧下去。最后停在她腰侧，轻轻揉了揉。
“放松。”他低声说，“我又不吃人。”
林菀睁开眼，瞪他。眼里水汽蒙蒙的，没什么威慑力。
陆霆琛笑了。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平时那点冷硬全没了。“瞪我也没用。”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今晚逃不掉了。”
窗外传来张妈收拾盆具倒水关门的声音。
林菀压着声，呵气在陆霆琛肩头，被他紧紧缠着看他发狠发疯……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