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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自己去纪检委？明摆着把你当枪使，傻小子。”
“但是不查怎么知道不是真的呢？苍蝇不叮无缝蛋，哪有那么多空穴来风。李局，你也说了那是市长家，连我们都不敢，受害者能敢吗？”周莱目光灼灼，他指着警徽，“叔，我这衣服穿上就是责任，我是人民警察，我不帮人民当家做主，这身行头还有什么意义？”
李局气得头大，“那也得有个先后顺序，证据在先，举报在后，你瞎嚷嚷着往上冲，真不怕死。”
“报告李局!本人周莱即刻申请调入刑警大队，重启红玫瑰案，我现在去打申请表。”
“你站住!”李局上去往他后脑勺敲了三毛栗，周莱捂住头倒抽口气，“想调就调，真把警局当自己家啦？我把我位置让给你吧，行不行!你来当周局!想举报谁举报谁，想查谁就查谁!”
周莱死犟着不吭声。
“无组织无纪律，先给我回去写五千字检讨!”
周莱被踹出局长室。
关上门，李卫军面色凝重地回到保险箱前，弯下腰，手伸出又收回。他原地站了几分钟，掏手机拨出去一通电话。
虞钰最近很忙，他瞒着宋迟迁买了个新手机，白天宋迟迁不在家，他忙着跟郑合澄联络商讨开公司的事，用郑合澄的名义，虞钰的品牌，还是大学时期创的那个牌子，LYRA。
他打扫出一间空房，重新捡起画笔和工作。
晚上宋迟迁回来就睡，或者陪宋迟迁睡。
白天费脑晚上费力，饶是这样，夜里还有精力做梦。
梦很杂，画面胡乱穿插，最多的是高中，可能和重新画画有关，他总在梦里回到高中那间独属他一人的画室，是虞怀书听说他迷上绘画，斥资在校内专门为他打造的。
当画室变成象征权利的秘密基地，用处就不再局限于绘画。
虞钰经常往里带人，有段时间他在研究人体。男人，女人，双性人；全副武装，半裸，赤裸。
他挑中的模特有自愿的也有不自愿的，自愿的在用完后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模特费，不自愿的……虞钰有手段让他们自愿。
他喜欢坐在画室正中央用笔记录下他的模特。以单纯观察的视角看他们牵手，拥抱，交媾，在被迫状态下每个人的情态反应都不同，这很新奇。
那也是郑合澄第一次向他提分手。因为郑合澄偶然撞见有模特淫猥地对着虞钰撸管，他气冲冲地要打走模特，被虞钰制止；他痛苦地恳求虞钰停止这种行为，虞钰警告他不要过多干涉。
一气之下郑合澄提出分手。
虞钰头都没抬，指指外面让他滚。
但梦的结尾，那些模特抬起头，全部变成了一张脸，冷淡英俊，阴郁薄情。
好熟悉的眼睛。
虞钰心猛地一跳。
他睁开眼，外面天蒙蒙亮，应该没到六点半，闹钟还没响。
环在他腰间的胳膊依然很紧，宋迟迁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臂膀上隆起的肌肉硌得虞钰难受，半晌，他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名字，小心转身背对过去。
可腰部力道紧随收紧，虞钰被带着撞进一个滚烫胸怀。
宋迟迁的呼吸喷在耳边，沙沙地问他：“路行是谁？”
“喊了一晚上，不介绍给老公认识一下？”
第39章【加更】画室
沾了血的板砖扔到墙角，墙边阴湿翠绿的苔藓被刮出一道红痕。
“死了？”
扔砖头的学生喘着粗气问。
他身边那位往角落狠踢两脚，蹲下去探了探：“还有气。”说完挥甩胳膊站起来，扭动肩周：“真他妈难搞，柴凛上哪找的打手，这么凶，路子够野。”
“江哥，没死，那还打不打？”
扔砖头的要回墙角捡，被江哥拦下，“急什么，我开个视频问一下少爷，少爷本来要找的也不是他，给个不相干的人闹出人命，讲不定少爷翻脸不认账，哥几个不摊上事了？”
视频一通，江哥立即换上谄媚的笑，先喊了声“少爷”，他调转摄像头放大对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