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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携带的系统是出自系统管理局的正规编制系统，做的任务就是保护每一个位面的气运之子，并且修复他们的气运光环。
在这些基础之上，他很难不怀疑那些真理系统宿主的目的是在针对气运之子。
姒涵也没有隐瞒这一点，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我们暂时还不知道「真理」为什么要收集气运。不过之前莎伊娜不是已经抓了个沉渊系统回去了吗？这件事我也有让二狗帮我关注，没有「审判」挖不出的秘密，到时候有消息了，我再告诉你。”
“位面里，和上界的时间不一样吧？”
“不一样，所以我也不知道现在神律庭那边进展如何了。”
FG29也是在这时，在她的识海中汇报道：“这个位面的时间流速比上界快很多，现在还没到开审的时间，估计得等我们离开这个位面后才能得到新的进展。”
蛇蛇用尾巴尖尖挠了挠头，问姒涵：“那既然知道了孙莹莹的身份，也不难猜她的目的，你怎么不立刻把她拿下？「真理」的人，随便抓一个都能审吧？”
“我又不是「审判」，我审什么？你看过去那些位面，除了上个位面的沉渊系统比较特殊，其他位面中，我什么时候帮「审判」抓过真理系统的宿主？我都是直接看对方的生命线，线还在，我就不下死手，线要是断了，他们也等不到「审判」抓他们的时候了。再说了，你真当「审判」天天闲着没事做吗？他们还能一直盯着位面里有没有出现真理系统，其宿主有没有干坏事？他们要是真能盯得那么准，上个位面也不至于被沉渊系统侵扰那么长时间了。”
潮生又问：“那他们像「命运」一样，每个位面单独派一个「审判」驻守，不就好了吗？”
姒涵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那是因为「命运」的数量足够多，「审判」就不同了，不算审判之主的话，其他「审判」加起来也就只有十二位。下界位面数不胜数，你说他们怎么做才能像「命运」那样，一个位面安排一个「审判」？”
那还真是……忙不过来啊……
“为什么审判规则诞生的智灵那么少？其他规则诞生的智灵多吗？”
“四大混沌的智灵数量都是差不多的，不多也不少，反正大家闲也不闲，忙也不忙。
「命运」的数量是所有规则中最多的，他们甚至能让每一个下界位面都安排一个「命运」去驻守。
「秩序」的数量排在倒数第二，虽然比起「审判」来说，他们不至于忙得分身乏术，但要想闲也是闲不下来的。
不过「秩序」的诞生和我们其他规则智灵的诞生机制不同，秩序之主，威廉·切菲尔德，所有秩序智灵都是由他分裂出来的，应该有多少秩序智灵诞生，都是由他来决定。”
潮生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那不就是……所有秩序智灵都是同一个人？”
“嗯，上界对于切菲尔德的说法一直以来也分为两派。一派智灵认为，所有「秩序」都属于同一个人，也就是说，他们都是威廉。另一派智灵却认为，在威廉的意识没有强行占有其他「秩序」的灵体前，每一个「秩序」都是独立的灵体，切菲尔德可以是一个‘大家族’，但绝对不会是同一个智灵。两方各执一词，威廉也从来没有出面回答过这个疑问，所以大家至今还没有统一过这个认知。”
“那姐姐呢？姐姐又是如何认定的？”
“认定？”她脸上流露出一种不是很在乎的神情，淡然道：“对于我来说，我只认识一个切菲尔德。”
“你认为所有「秩序」都是威廉？”
“不是。我从来不考虑「秩序」有多少，又都是什么情况。我是生之主，我所接触的圈子基本上都是其他的规则之主，就算也有其他几个熟悉的智灵，他们的身份也是最接近规则之主的。就比如说莎伊娜，我和她关系不错，而她也正好就是审判之主的徒弟。”
这一刻，潮生忽然觉得，他似乎真的离她的世界还很遥远，远到就算抬头仰望，也看不见一点星光。
规则之主，仿佛是一群人类看不到的星，在最遥远的彼端各自闪耀着，只有他们身边的智灵，才能目睹他们的光辉。
想到这，他感觉手里的烧鸭也不怎么香了。
他这个实力，是怎么吃得下饭的？
他把油纸重新裹好，问道：“姐姐可会炼器之术？”
“干嘛？”
“我想学炼器。”
“干嘛？”她还是一样的问题。
“我想炼制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储物空间。”
不需要姒涵回答，蛇蛇就毫不留情地打击他道：“如果你想炼的是这种东西，你别怪我泼你冷水，这需要你对空间规则有相当程度的领悟。你现在跟着她穿越位面，对各种规则的领悟还很薄弱，你想靠自己炼制出储物空间，那你得花个至少上千年的时间，完全沉浸下去领悟，什么事都别做了。”
“就有这么难？”
“难吶。”蛇蛇的尾巴尖尖像手一样往边上一摊，道：“你的天赋似乎更侧重于死亡规则，我至今没看到你展现出哪怕一点点的空间天赋。换个角度来说，你还不如去继续进修死亡规则呢，毕竟你的天赋摆在那。”
潮生看了一眼姒涵，又看回蛇蛇，摇头道：“我暂时还不想继续进修死亡规则。”
他总觉得，这条路对他来说兴许是条走向强者的捷径，但他不该通过这条捷径走到终点。就算姐姐嘴上说不会介意他这样，可他心里还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他不希望将来他因为死亡规则，而被她拒之门外。
姒涵看得出来他心里纠结的点在哪，但她这一次没有再说任何安抚他的话。
他要走的路，不能总由她来划定，他必须自己选择自己的道路，现在是她对他的影响太深了，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