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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听指挥
「对。」何雨柱点头，「不仅如此，我这新弄出来的酱，你明天装几小瓶，劳动的时候分给那些一起干活的大妈大婶。
她们吃人嘴软，以后有人要是想拿你的出身做文章，这些贫下中农出身的大妈们，就是你第一道防线。」
「到时候下面有大妈替你说话，上面有王主任出面，还有妇联的李干事她们。」
娄晓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懂了，柱子。
明天我就去街道报名，那些脏活累活我不怕，只要能护住这个家。」
屋内的煤火烧得正旺，偶尔爆出一两声脆响。
「还有，晓娥，明天分酱的时候，千万别做得像是在施舍。」
「你得说是我做出的新口味，请大妈大婶们帮忙尝尝咸淡，提提意见。
这样一来，她们拿了东西，不仅不觉得欠你人情，反而觉得是在帮你忙。」
「我记住了。」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将桌上那几瓶封装好的酱料小心翼翼地装进布兜里，「柱子，有你在，我心里就不慌。」
「睡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红星轧钢厂。
赵大勇站在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手心微微出汗。
「进来。」
李副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赵大勇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立正敬礼：「李厂长好！」
李副厂长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赵大勇，你在保卫科干了多久？」
「报告厂长，三年零七个月！」
「何雨柱跟你说过纠察队的事了？」
「说过！何主任说这是厂长对我的信任，是组织对我的考验！「赵大勇声音洪亮。
李副厂长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缓缓开口：「大勇啊，现在外面的形势你也看到了。
咱们厂虽然是重点单位，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有些人打着革新的旗号，实际上是在搞破坏：有些人嘴上喊得响，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转过身，眼睛直视赵大勇：「我成立这个纠察队，就是要把这些蛀虫揪出来！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考验？」
「愿意！「赵大勇毫不犹豫，「只要是为了厂子好，为了工人阶级的利益，我赵大勇刀山火海都敢闯！」
「好！「李副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厂区治安纠察队队长。
编制给你干个人，工资待遇按保卫科副科长标准，直接对我负责。
人员你自己挑，但有一条必须得是根正苗红丶听指挥的！」
「是！」
「去吧，三天之内把队伍拉起来。」
赵大勇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楼，他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但他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而是第一时间去了三食堂。
后厨里，何雨柱正在指导马华做一道新菜。
看到赵大勇进来，何雨柱擦了擦手，把他拉到仓库里。
「怎么样？」
「成了！李厂长让我三天内把队伍拉起来，十个人的编制。「赵大勇压低声音，「哥，这人我该怎么选？」
何雨柱沉吟片刻：「记住几个原则，第一，家庭出身要乾净，最好是贫下中农或者工人家庭；
第二，人要老实本分，但不能是那种欺软怕硬的怂包：
第三，最好是在厂里受过欺负丶憋着一肚子火但没处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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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要找受过欺负的？「赵大勇不解。
「因为这种人有怨气，但只要你给他出气的机会，他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而且这种人往往更讲义气，不会轻易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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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若有所思地点头。
「还有，锻工车间那个王大锤，你去接触一下。
但别急着拉他入队，先观察观察。
这种愣头青，用好了是尖刀，用不好会伤到自己。」
「明白！」
「对了，队里的伙食我来安排，每天中午在三食堂开小灶。「何雨柱拍了拍赵大勇的肩膀，「兄弟们跟着你干，不能让人家吃亏。
，赵大勇眼眶微红：「哥，我————」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何雨柱打断他，「去忙你的吧，记住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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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城河沿街七号院。
娄晓娥换上了一身旧棉袄，头上扎着朴素的头巾，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装着那几瓶香辣酱。
收拾妥当，她推开院门，朝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
街道办的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家属，大多是四五十岁的大妈，也有几个年轻的媳妇。
看到娄晓娥进来，几个大妈的目光立刻聚焦过来，眼神中带着打量和审视。
「哟，这不是娄晓娥吗？」
一个嗓门大的王大妈开口了，「听说你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也来参加劳动了？」
这话听着像是寒暄，但语气中却带着刺。
娄晓娥心里一紧，但很快想起何雨柱的叮嘱，立刻堆起笑容：「王大妈，您说笑了。什么大户人家，那都是旧社会的事了。
现在咱们都是新社会的人，我也想通过劳动改造自己，向您这样的劳动模范学习呢！
」
这话说的让王大妈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几分。
「哎哟，你这孩子，嘴倒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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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趁热打铁，从布包里掏出一小瓶香辣酱，「王大妈，这是我最近跟柱子新学的手艺，做了点辣酱。
您平时劳动辛苦，拿回去拌面吃，下饭可香了。」
王大妈接过酱瓶，拧开盖子闻了闻，眼睛立刻亮了。
「哎哟，这味儿！正宗！」
周围几个大妈也凑过来，纷纷夸赞。
娄晓娥又从包里掏出几瓶，分给了另外几个大妈。
「各位大妈，我这人笨手笨脚的，干活肯定不如您们利索，您们可得多教教我。
，「哎哟，这孩子，真懂事！」
几个大妈乐的眉开眼笑，今天可是占了大便宜。
院子里气氛瞬间融洽起来。
这时，街道办的李干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本子：「都到齐了？那咱们出发，今天的任务是清扫胡同卫生，顺便宣传一下冬季防火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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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娄晓娥抢着拿最重的扫帚，干活时也是最卖力的那个。
王大妈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
中午休息的时候，几个大妈围坐在一起，打开了娄晓娥送的辣酱，就着馒头吃了起来0
「哎哟，这酱真是绝了！」
「何主任的手艺就是好！」
「人家晓娥这孩子也不错，你们看她干活多卖力，一点架子都没有。
，「就是就是，出身是不能选的，但表现是可以改的嘛！」
娄晓娥坐在角落里，听着大妈们的议论，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何雨柱让她做的，她做到了。
傍晚，何雨柱回到家，娄晓娥正在厨房里忙活。
「怎么样？」
何雨柱放下包，走进厨房。
「挺好的。」
娄晓娥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容，「那几个大妈对我都挺照顾的，还夸我干活卖力呢。」
「那就好。「何雨柱把她揽进怀里，「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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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娄晓娥把头靠在他肩上，「柱子，谢谢你。」
「傻瓜，和我说什么谢。」